违背天性去爱一个人,需要承受的实在是太多。

你焉知伴侣不会背叛,焉知结合能带来幸福,又为何确信未来的某一日,你仍然愿意与对方生活在一起?

或许娄絮暂且信任了池风,但有双亲的前车之鉴,她实在是信任不过自己。

倒不是对自己要求太严苛,只是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情感的脱轨,那么她该如何相信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是可以被维系的呢?

娄絮清空思绪。

她的指尖闪过一丝绿芒,随即五指拉长、锐化。她竭力向前扑去,指尖划在佛修起伏的腹部。

肉包子滚落在地,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推倒在地。

娄絮没想到这样的大块头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。

她扼住他的咽喉。血丝渗了出来,很快沾染了满手。

佛修瞪着眼,“嗬嗬”地喘着。阵灯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恐惧暴露无遗。他像上岸的鱼一样挣扎着,肌肉分明的手臂抓住了娄絮的胳膊,几乎要将她粉碎。

娄絮忍着疼痛,不松手。

藤蔓迅速抽条,洞穿了他的手腕。他松了手,被捆得严严实实。

她在紧张地数着时间。

已经有半分钟了,师尊一句话都没说。

她委屈得快哭了。

终于,池风轻声道:“那么,你上钩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