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冰清玉洁的师尊好。

没有这么大,腰也更细,冷香的浓度恰到好处,怀抱永远都是干净柔软的。

娄絮后退一步,抱胸道:“我不需要,道友,请您自重。”

佛修权当没听见,长腿又向前一步。

娄絮:……

她没见过这样没有眼力见的人。没办法了,敬酒不吃吃罚酒,她能怎么办呢?

宽大的衣袖底下,藤蔓悄然生长。她抬手。

此时,识海忽然一荡,池风温润的嗓音穿越千里落在她的耳边:“絮絮在做什么?”

娄絮打了一个激灵:“啊,我……我,那个……”

藤蔓刺歪了,羊肉包子的绵软贴上了娄絮唇边。

佛修轻声道:“施主,吃一个包子罢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嶂台空间里的池风坐直了身子,面上有些担忧:“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
娄絮心下一横,坦白道:“朗功派了四个男侍来勾引我。”

话说出来的那一刻,她松了口气。

她见到四位男侍时的慌乱并非源于男侍本身。她害怕自己出轨。

喜新厌旧是人的天性。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幼儿抛弃旧的玩具,拥抱更为有趣的学识;重复的日子是令人生厌的,“日复一日”“年复一年”在一些语境之中也被用以形容岁月的无趣。

而爱情之所以成为现世无数人的追逐的概念,不是因其浪漫,也不是因异性之间的情爱能赋予新的生命,而是因为它是天性的背反,是价值的违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