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絮道:“我才不会上钩,他们都没有你好。但是……但是我……”

思绪持续流淌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
她太紧张了,对自己太失望了。血眩晕着她的意识,她连话也说不清楚。

是她轻敌了。她自信自己能在钱广进手下全身而退,可一时不察却被下药拐走。

到了圣塔,她原想将计就计,与池风联手将朗功一军。可没想到朗功出这一招,她就没辙了。

她不愿意中招。可若是动手伤人,她又担心朗功对她疑心,影响他们的计划。

她真是好没用。如果是旁人,会不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呢?

这厢在暗自神伤,那厢的心已然沉到了水底。

在爱情面前,人很容易患上自卑、犹豫、妒忌、怀疑和担忧的疾病。池风也不例外。

他听她结结巴巴,以为“不会上钩”后面接着的是对语义的转折。

絮絮总在一些令人惊异的地方坦诚得要命,他相信若是哪一天她不再爱他,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说出来的。

秉持着这样的了解和信任,哪怕池风原本并没有设想过他们之间存在的其他可能,可听她这欲说还休的说辞,他的心也揪了起来。

他暂且止住纷乱的思绪,强行冷静道:“絮絮,我想见你。”

第104章 见面他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个前途。……

“啊?现在吗?”

娄絮松开佛修,搓了搓沾满了血渍的手。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,皮下似乎有千万只蚂蚁爬过,麻得很。

佛修没死,但也受了极重的伤。他昏厥着,不省人事。这四位男侍短时间内大概不敢来找她的麻烦了。

池风道:“是。现在。你……不太方便吗?”

他的尾音似乎有些颤,好像没有力气把字音说完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