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晕蛋白质了,身体摇摇欲坠,差一点就要晕过去。

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了,能不能冷静点呢?这又不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诱惑了。

那时池风的本尊才恢复记忆,被她摁着亲了一场,衣服都扯坏了。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,在她再度跟他谈话的时候,他身上仍乱糟糟的,轻轻一抖,像一只煮熟的鸡蛋被剥去了外壳,露出里面的蛋白来。

虽然师尊偏瘦一些,但观感和手感也是一等一的好呀。她何至于被巧克力奶诱惑到呢?

她摇了摇头,把遥远的记忆驱离意识,重新冷静下来,正色直视巧克力佛修。

略微粗糙沉稳的男声响起:“施主,塔主命贫僧好生照顾您。若是您睡不好又吃不好,贫僧该挨鞭子了。俗话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
佛修将托盘放在一侧的架子上,亲手掰开了一只白花花香喷喷的大肉包,递到她面前。

他垂着金色的眼眸低头看她,放缓声音道:“尝一口吧。”

娄絮咽了一口唾沫。

方才喝了茶也没什么大事,吃一个肉包子怎么了?

她竟然可耻地有些动摇了,伸出手要接包子。

佛修很轻地勾了勾唇角,躲过了娄絮的手。他上前一步,道:“我喂你。”

娄絮下唇抖了抖,屏住呼吸:又来?

巧克力巨山向前一步。虬结的肌肉随着他的移动微微起伏,金色湍流激起的水花在沟壑之中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。

他恐怕在厨房蒸煮了太久,身上已然挂了汗珠。混杂着汗碱的陌生气息随着主人的迅速接近而变得浓郁,逐渐掩盖了肉包的香甜。

味道并不难闻,甚至糅合了人族求偶必备的荷尔蒙,但娄絮仍然抗拒得要命。

人或许天生就是花心的动物没错,但她绝对做不到对眼前的男性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