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娄絮剁着肉馅,一侧放着准备好的饺子皮。他没有更换衣物,但套上了围裙,丰饶的躯壳几乎自围裙里炸了出来。

娄絮踌躇了。

包子已经蒸好了,闻起来味道很不错。且他还在包饺子。

但是她才喝了温柔男侍下了药的茶。再吃巧克力佛修的包子和饺子,会不会显得她很蠢?

她转身就走。

“羊肉馅的包子,羊肉是临云高原的赶鸟人送来的。施主不喜欢?”

娄絮顿住了脚步。

她当然喜欢。与廖在羽在“嫩山羊”吃的那只烤全羊一口入魂,她爱得要命。

他们连她在击云宗时喜欢吃羊肉都知道了吗?她都快要被他们的刻苦感动了。

等一下,巧克力佛修不是佛修吗?他居然包羊肉馅的包子?该说不愧是不正经佛修吗?

算了,四名男侍各有千秋,想必是他们为了任务而特意做的包装。或许佛修并不是真的佛修,只是佛修的装扮和禁忌感更适合他完成任务罢了。

娄絮叹了一口气。

忍一忍吧。等事情结束,她要让师尊给她做包子。

她理都没理巧克力佛修,“砰”地关上了厨房门。

还不等她走出半步,厨房门就被拉开了。一股浓烈的香味挑逗着娄絮的味蕾,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开始工作,转眼间,用以分解包子皮的唾液就蓄满了口腔,蓄势待发。

娄絮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
巧克力佛修又高又壮,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。他脱去了围裙,修长粗糙的手捧着乘着包子的托盘。

托盘举在胸前。巧克力色的硕大山包为背景,金灿灿的河流自顶峰落下,星子一般的花朵漂浮在水面,令人浮想联翩。

娄絮屏住呼吸,退后一步: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