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絮忽然清醒了几分,怒道:“你们把我当软柿子捏?”

男侍没什么表情,好像被掐出血的不是他一般。他认真道:“没有,姑娘。您是我们遇上的最棘手的任务。”

往日的任务只需要打打杀杀,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勾引人的任务。

娄絮已经不管他话的真假了。体内的生机急速运转,驱散了她身体的疲软。掌心冒出嫩绿的小芽,小芽迅速抽条,忽然暴起,贯穿了男侍的腹部。

男侍吃痛,倒在长椅上。豆大的汗珠自额间滚落,面上的表情无辜又可怜,端的是楚楚动人。

血渗进了浅色的木板里,铁锈的气息覆盖了男侍桂花味的体香。

娄絮看都不看他。她怕她再看一眼,心里就要起杀意了。

她径直走离开。

既然小楼内只有四间卧房,且每间卧房里都有一个男人,那她也不必再找下一间卧房了。

剩下的那位佛修……

四个人里,她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。

药物仍然在体内作用着。体内的生机缓缓流转,抵消掉了药物的效力。

她有些饿了。

厨房里会有吃的吗?

娄絮绕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厨房。

里面有人。刀落在砧板上,竟然颇有一番韵律。

且,里面传出了包子的香味。嗅着味道,似乎有她喜欢的芹菜和羊肉。

希望不是巧克力佛修。

她推开门,心凉了。

确实是巧克力佛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