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演鸵鸟,她最擅长了。
池风揪住鸵鸟的后颈把她从胸前挪开,弯腰,蜻蜓点水一般亲在她的唇上。一吻毕,温声道:“絮絮,你还小,道行不高只是因为入门时间太短。可你天赋很高,日后你的成就必定是比我高的。”
他用脸颊蹭着她的脸颊:“并且,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。外界的一切名利,对我来说都是虚妄,只有你是真实的。”
娄絮往他怀里拱,含糊道:“你别哄我。”
她不买账,她不能买账。
是她自己想不通,找不到自己的价值。不管池风爱不爱她,怎么看待她,她都不能找到价值感。如果想要让他们之间长远,她必须先获得信心,而不是靠对方一步步地退让来维持两人关系的融洽。
这样太没意思,她相信自己会像她的双亲一样,很快就会厌烦对方。
给自己一点时间吧。
她挪到榻上,轻推池风:“我想洗澡了。师尊是不是做了饭,洗完澡我们一起吃饭吧。”
……
西区28号,钱广进的四合院。
地牢里,一切如常。
除了夏瑛的牢房里多了一个人。
谢谕靠在墙上,抱臂而立。他淡笑着,慢条斯理地道:“你不表个态吗?这里没有别人,你不必有负担。”
夏瑛躺在干麦秸上。麦秸沾染了大片的血渍,铁锈的味道尤为浓烈。她不起身,也不看他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是掌门,我的表态能有用?师叔,你该去找我师尊。”
谢谕的神情有些莫名:“你师尊都归西了。”
“廖在羽借我的名义约了钱广进,就是为了进来见你。现在看来,真就只是见上一面?见了面,什么也没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