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谕收起了嬉皮笑脸,神色严肃起来:“你是不信任我,还是真疯了?”
夏瑛不说话。过了半刻钟,她忽然道:“要不然您还是杀了我。”
“那小羽毛可得跟我绝交了。不要。”
谢谕问了半天没问出什么来,心里也不是很耐烦。他不想再问了,用钥匙打开了地牢的铁栏杆,半只脚迈了出去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回头看向夏瑛,低声道:“先有击云宗,再有你我。既如此,身为击云宗的掌门,你就先忍耐着。等风头过了,我再想办法救你。”
也不知是劝说夏瑛,还是在劝说自己。
廖在羽求他保释夏瑛,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。夏瑛帮过他一回,他倒也愿意施以援手。只是钱广进已经成了击云宗的宗主,且手头上又有道品风舟,他亦无从下手。
没有凡人能以身抵抗天道规则的力量。
他关上了地牢,步履匆匆。
地上,四合院。
钱广进正立在一旁。风一吹,头上的金步摇就响,伶伶俐俐、吉祥福气。
谢谕把钥匙扔到她手上,转身就走。
钱广进不满道:“师叔,我也是想与夏师姐讲和的。你我同为击云宗子弟,立场本就一致。”
谢谕停下脚步,笑了一声:“钱宗主好好经营击云宗才是正道。你当我没眼睛吗?你若是为击云宗好,我们立场就是一致。可若是击云宗的弟子讨不到好处,等老祖出关,自有说法。”
……
饭后。
池风还有一些事务要与素怀道聊,娄絮百无聊赖,又不想修习,先一步躺到了榻上。
身下的床笫还没躺热乎,廖在羽就发了一张留影过来。娄絮点进去一看,竟然是一双跪在地上的膝盖。
娄絮:【你在干嘛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