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絮闷闷道:“有些事我想自己做。”

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。池风取过药,用棉签细细铺开。他觉得心口有什么被堵住了,也闷闷的。

真是小白眼狼。

他轻声道:“我不会妨碍你的选择。还是说,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
娄絮道:“没有,你做得太好了,让我感觉我好没用。”

池风已经全面参与进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。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更依赖她。

可她讨厌这种依赖,她害怕自己终有一日无法离开他。

“哪里没用?”

“哪里都没用。你是道尊,又是天道会的道师,又找素怀厚共谋什么大计,结束之后还要跟我做饭吃。我呢?我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,做的事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
娄絮说到一半,打住了嘴。

她并不认为这种心态是对的。她是什么年纪,池风

是什么年纪。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,为什么要和百多岁的老年人比价值呢?明明她才是灵洲未来的花朵啊。

而且,她这么一说,池风该伤心了。

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这么说。可能我就是,”她顿了顿,感觉有什么噎住了她的喉咙,“想压你一头。”

池风不语。

药也上好了。他搂着她的腰示意她起来。

娄絮说了这么长一段话,只觉得又尴尬又心堵,顺势转过身来伏在池风胸前,把头埋在他的衣襟里,不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