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间莺:【不敢想象】

虽然不敢想象,但体内的藤蔓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。她勾了勾唇角,把玉牌放到一边。

真糟糕。

池风提着两桶热水进来了,手臂上挂着干净的衣物。娄絮趴着侧头看他把热水放在榻边,将衣物搭在一旁。

大概是注意到了娄絮的笑,他弯了弯眉眼,轻声道:“心情好些了?”

娄絮揉了揉通黄的脸,小声道: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是说……你看出来我心情不好了?”

池风坐到娄絮身侧,上手替她清理背上的伤口。棉花触碰在裂开的皮肉上,娄絮抓紧了手边的头发。

“嗯。你愿意说吗?为何心情不好?”

娄絮道:“对不起,是不是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是。所以以后冒险之前,先跟我说一声,好吗?”

池风垂眸扫过她的背部。凌乱的划痕鲜红,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显眼。

就在刚才,他感受到伤口上残留着一丝规则之力,而灵洲已知的道品,除了他和絮絮各有其一以外,就是钱广进了。她口中所说的探望“故人”,想必是钱广进的哪个囚徒了。

她又是与击云宗的廖统领一起回来的,那么“故人”大概是夏瑛了。

池风与素怀厚合作,击云宗的信息他摸得很透,很容易顺藤摸瓜得知絮絮到底做了什么。

至于她身上的伤口为何久不痊愈,估计是因为伤口上的规则之力与木果的规则之力对冲,干扰了木果的规则之力。

估计得等伤口自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