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几日,玉牌刷得多了,见多了编排她和池风的风言风语,这种割裂感和挫败感尤其上头。

她忽然有点担心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了。

于是一时赌气,很想证明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需要他。

爱情是爱情,生活是生活,修道是修道,三者不能混为一谈。她是爱他,但那是在她爱自己的前提下的。

她必须得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而不是池风的小徒弟或者别的什么。

娄絮把池风往外推,却没推动。她闷闷地坐到榻上,背对着他开始脱衣服。

一时间,室内极其安静,只有衣物摩擦发出的簌簌声,以及池风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脚步声。

她有些不自在,但心里莫名的气焰压倒了一切。

又不是没见过,怕什么。

衣带解开了,衣领滑落到肩胛骨的位置,然后,她停下了手。

衣物糊在伤口上了。疼。

娄絮闭眼,预备狠心将它一把扯下来,两只温凉的手摁住了她。

池风坐在她身旁,轻声道:“我来,好吗?”

见娄絮不语,他又哄道:“你心里有什么事,等处理好了伤口之后再聊。”

娄絮没骨气地屈服了,转过身去趴在他腿上,讷讷道:“那师尊轻点。”

池风微微分开两腿,一腿垫在她的小腹下,一腿垫在她覆在面庞上的胳膊下,好让她趴得更舒服一些。

熟悉的气息将她团团裹住。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。

然后,背部传来“嘶啦”几声,夜行衣被裁开了,只有背部的伤口黏着几片破布。

腰背暴露在空气中,微微泛凉。

她不知为何有些紧张,伸手攥住了池风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