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还是抹点药?何必为难自己。
她松口了,蔫蔫地起身:“师尊,我伤口没好,我要先去上点药。”
池风凝眉跟上:“我
看看你的伤。”
她穿的夜行衣并不宽松,几乎紧贴着她的背部。伤口或许黏上了衣物了,不知道好不好脱。
且,她去看什么人,需要穿夜行衣呢?有谁能伤到她呢?为什么不与他说,就算受伤也不寻求他的帮助呢?
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。
絮絮似乎又想避开他?
这不是第一次了,可此前他们明明已经相互剖白过心意了。还有什么心结没解开吗?
池风的事务不少,再加上族姐的劝导,颇有些心事重重。眼下被她一躲,他的心情更是烦闷不安,一时没注意,竟然撞上了屏风。
“哐当”几声响,屏风晃了几下,差些摔在地上。
里间,娄絮正想脱衣的手顿住了。她道:“怎么了?”
池风揉了揉额间,边绕进里间,边道:“没什么。”
娄絮把他往外面轻轻推了一下:“师尊,我想自己处理。”
她备了苏间莺赠她的伤药,完全可以自己更衣处理伤口。
池风在生活上和修道上一直为她带来了诸多帮助,但之前只是师徒就算了,两人确定关系之后仍总是这样,她偶尔会觉得自己真成了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孩子。
可她此前明明是一个很独立的人。在现世早早就一个人生活,来灵洲之后更是独自前往击云宗,帮新朋友解决各种问题,就连修行也安排得妥当,一点都没落下。
可现在,跟池风一对比,她感觉自己好没用。没有高深的道行就算了,生活上还要被对方照顾,就连帮朋友一点忙也屡屡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