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!”带着一点哽咽,廖在羽御风离开。
娄絮叹息一声,刚准备转身,肩上忽然搭上了两条手臂。紧接着,一股淡淡的冷香将她紧紧包裹。
她被池风从后面抱在了怀里。
心跳慢了半拍。
她有点心虚地道:“啊,师尊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不久。受伤了?”
血腥味太过浓郁。池风凑在她的脖颈后,心焦地想要问出一个答案。
按说,絮絮身怀木果,不应当伤得这么严重的才是。
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我不是有木果吗?”
娄絮仗着木果的生机可以快速修复她的身体,没太把伤口当回事。
不过,在池风这么一问之后,她确实觉察出背上的伤口有点疼,且背上湿漉漉黏糊糊的,似在渗血。
她的神经绷紧了。不知为何,她不太想让池风发现她的伤口没好全这件事。
不愿意让他担心自己吗?不全是。更多是一种无地自容的挫败感。
“还是要注意点。”
池风松开她,一侧的手滑到她的手腕上,把她的手包在手心里,拉着她往饭厅走。
他柔声道:“今天去哪了。”
娄絮见他没有追问,悄悄松了口气。她含糊道:“去探望了一位故人。”
背上的疼痛似乎加剧了。由钝痛变为刺痛,一跳一跳,好似活了一样。她忍着没作声,任由池风拉着她坐下。
天气不算热,她却疼得冒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