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敲着结界,似乎想把男孩喊起来。但是他们失败了。
他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……
素怀仁大发雷霆。
男孩的出逃是一个不太妙的意外。
男孩能够进入麒麟府,而他手下的道者不能,这又是一个很糟糕的意外。
而他死在麒麟府,尸体暴露于日光之下,等着麒麟府的主人发现,这就是一个灾难了。
一个能直接把他们的计划完全破坏的灾难。
素怀仁叫来了几个负责看守池家人的道者,一一问责,最后一人一脚踹翻在地,还是不解恨,遂掏出大刀想要杀人。
素怀道拦住他:“师兄冷静些!”
“冷静,你叫我怎么冷静??”
素怀仁的身前跪着一位道者。
他一刀劈在跪着的道者的大腿上,后者被巨大的冲击力掼倒在地,捂住血色弥漫的衣物,将自己蜷成了一只熟虾。
“计划就这么简单,你们到底是怎么出错的?脑子被狼人的尿泡过吗?放人放人,我是不是说过无论什么借口都不能把人放出去?”
“这么心疼那小兔崽子,怎么不心疼心疼你们自己?”
他提起那把刀。
这是一把将近十斤重,但素怀仁的力气很大,控刀也很精准,精准割掉了蜷在地上的那名道者的耳朵。
粗砺的叫喊猛然响起,然后立即销声匿迹。
那把长刀捅进了道者的嘴里,捅破了他的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