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现世华国人私底下聊天的时候,偶尔会蹦出来一两个她们故乡的词汇。

娄絮想了想:“原本是没有的。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,他跟上仙宫的领导班子有点龃龉,大概是回去掐架的。”

素怀仁传信于池风,只有几个字:“池家有难,速归。”

不用想也知道此难出于何处。

上仙宫,素怀仁和素怀道,传信者本人。

池风分魂倒是不想走,无论是上仙宫,还是池家,都与他无关。除了娄絮,恐怕只有花言出事他能有几分动容。但是恢复了记忆的本尊看到素怀仁传来的消息之后,当即就顶了号,且整个魂的气场都变得异常冷冽,对娄絮说要回去。

娄絮无所谓,她道:“我就不陪你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
她打算参加天道会,然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取回风舟。如果很麻烦的话,只能请池风之后回来帮忙了。

她只捣鼓了一根木簪,然后把池风摁在椅上,不容拒绝地将发簪绾进了他的发里。一头银丝被她梳得歪歪扭扭的。

“这是一根蕴含着木果规则之力的发簪。”

他要是饿了或者冷了,或者水石发作得厉害,可以借木果的规则之力来舒缓。

“谢谢。”本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,心里万分无奈,却终究没多说什么。

娄絮手里玩着没有绾上的几缕发丝,若无其事地问:“师尊,你还来击云宗找我吗?”

“会来的。”

娄絮应了一声。

“就算我不来,他也会来。”

就算本尊想躲着娄絮,分魂绑也会把他绑回来。

娄絮摆弄银丝的动作顿了顿:“……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奇怪。”

明明本尊和分魂都是同一个人,但她和分魂都亲过嘴了,但她跟本尊仍旧保留着一种半生不熟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