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风默了一瞬,缓声道:“有点。”

娄絮突然想到了什么,安安静静地趴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仰头看他,小声道:“师尊会不会也嫌我吵。”

虽然她觉得她跟花言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,但是万一池风就是不喜话多的人呢?毕竟混熟了之后,她的话也不少。

池风垂眸看

她,抬手轻敲她的脑门:“不会,别乱想。”

他们是师徒。要是他们之间无话可说,那就是他这个做师尊的错了。

至于花言,“我跟他师尊是一辈,你以后见了他可以喊一声师兄。”

这点娄絮是知道的,池风说了等于没说,但她还是随口捧场道:“懂了懂了,你们是忘年交。”

池风:……

其实他们的岁数相差不大,别看花言吊儿郎当的,其实年纪也不小了。

他推了推面前的书,转移话题:“不说这些了,絮絮今天都学了点什么?”

娄絮讪讪一笑:“师兄讲得有点快,我没听清……”

她虽然很喜欢围观旁人铸器,但真叫她自己上手,那可就算了。

铸器道的基本操作就是塑形和铭刻。

塑形就是通过烧灼、冶炼、捶打、雕刻等等方式来塑造器具的外形,而铭刻就是往器具上添加符文。

这一行倒是好就业,而且发家致富的可能性不低,不然花言和朱雀山的弟子也不会那么富裕。只是想要学好,要投入的精力和时间成本就很高了。

娄絮身无分文,本来也眼馋得很,但她面临着木果带给她的追杀的威胁,她最缺的就是时间和战斗力,而铸器道既会耗费许多时间,也不能给她带来战斗的提升。

既然对自己没用,那为啥不干脆摆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