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死,他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。”某日,沈椿说得激动了,就把温文尔雅的皮子卸了,开始口出狂言。
“也就我们几个贴心小棉袄愿意演给他看了。”说完,还翻了个白眼。
此时此刻花言并不知情,还以为徒弟被蒙在鼓里。他乐呵呵地跟大家打了招呼,要请大家吃饭。
沈椿见怪不怪,转头就跟几人说不要客气,师尊就是喜欢热闹云云。
或许是花言形容亲和,大家就都没有推辞。
花言带着大家去酒楼里开了个包间。
是的,酒楼,包间。
朱雀山繁华得很,商铺林立,甚至有人把集市也开进来了。
有两个社交恐怖分子在场,饭桌上气氛热烈,花言甚至还倒上了小酒,喝得微醺,开始大谈特谈他的辉煌往事。
娄絮拿着酒杯,也尝了几口酒。不酸涩,也不冲,带着一点青梅的酸甜。
花言突然点了点娄絮:
“小紫薯精,回去赶紧跟你师尊要点钱花。”
娄絮一脸迷茫地抬头:“什么?”
苏间莺也喝了一点酒,估计是第一次,喝得晕乎乎的。她原本就话多,如今更是活跃。她频频举手:“我呢我呢?我也有师尊啊。”
花言:“你师尊啊,戴婉……出了名的抠搜的,算了吧。”
苏间莺顿时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