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话是这么说,但池风问起她来的时候,她还有些心虚,那种感觉有点像从前上课摸鱼时,突然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似的。
而且……沈椿是不是说明天授课的时候要提问的来着?
娄絮低下头,认命道:“师尊可以再给我讲讲吗?”
她一直是嘴上说着要摆烂,但临近考试却紧张兮兮要复习的那款学生。
池风应道:“可以。”
他手上那本书,就是铸器道第一宗门,金石坊出品的《铸器入门》。
池风耐心地把入门基础又讲了一遍。
他的铸器道成就不高,但应付新弟子绰绰有余,且讲得很有条理,一下午下来,娄絮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有了质的飞跃。
“……你日后有什么不懂的,都可以来问我。等这个月过了,你早些定主修和辅修。”
主修和辅修是越早定越好的,学得杂不如学得精。
虽然池风之前没有带过徒弟,也不记得他师尊是怎么教他的,但是不妨碍他参阅一些育徒书籍。
娄絮对这安排没意见。
池风定定地看着她:“可还有问题?”
“有!”娄絮举手道:“金石坊是什么?”
娄絮从道师和她的朋友那里了解了灵洲的常识,但还有许多细枝末节的事、人人都知道的常识,她反而无从得知。
譬如灵洲的地理和宗门。这些是幼儿启蒙该学的内容,上仙宫自然不会教。
池风道:“是灵洲西北部的宗门,铸器道的道宗,历来都出自金石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