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九没了办法,也去沐浴,结果屁股刚坐上床褥,压烂的花生桂圆红枣噼里啪啦发出一阵脆响。
“……你真不理我?”她小心翼翼去扒赵朔玉衣角。
他气性上来,用力扯回自己衣服。
“换张床好不好,这又不舒服。”金九再去扯他,依旧是同样的待遇。
屋外静悄悄的,因着赵朔玉身份在,无人敢来听墙角。
新房里就剩一个无计可施的金九,还有一个不肯理人的赵朔玉。
没了办法,金九认命把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拂到地上,吹灭火烛后钻进被窝用力揽住赵朔玉。
夜色皎洁。
悄然透入屋中。
她的气息洒在他的后脖颈,又暖又潮。
金九不顾他反抗愣是挨了他好几下,这才开始委屈道:“我就走那么一个来月,你就不喜欢我了?今日新婚夜,你也要这般待我?”
“我要真不喜欢,今日说什么我都不会与你成婚!”赵朔玉转过身,早已满眼是泪,“又瞒着我,你为什么什么事都要瞒着我!你明知道,我最恨你瞒着我!你还骗我说是谈生意……”
这次轮到金九心虚,半天没接上话。
她心疼去擦他的泪,缓了许久才小声辩解:“我若说去下矿,你必定不肯答应……”
“那是你瞒着我的理由吗!”赵朔玉握着她的腕,死死盯着她,“所以,你这次又要如何花言巧语哄我?悬崖一次,出宫一次,加上这次,第三次。你还要丢下我多少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