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寻金术是金家机密技艺,谁也不知前家主会把她带到何处,查也查不到。赵朔玉只能待在金府着急,睡不着时游魂似的在偌大府中闲走。
阿世瞧着赵朔玉隐隐有癔症发作的迹象,以前他被困在宫中时就这样。
金晟白日里带人过来布置时好歹能宽慰几句,到了夜里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。
直到婚期将近,还剩七日左右时,星阑不远千里骑马过来参加婚宴,住进金九新府邸,情况才有所改善。
也算改善吧……
阿世望着那两道身影在夜里跟仇人见面似的刀光剑影,默默缩进檐下阴影中。
等啊等,终于,等到婚期前两日,出门一个多月的伯侄两人满身风尘地回来了。
金九没来得及去见赵朔玉,转身去了上官月衍那。
等到出来时,天色黑透,赵朔玉站在不远处一直等着她。
上官月衍望着两人抱作一团的身影,召金九回沧衡的话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。
算了,成婚后再说吧……
时值夏末,天气转凉。
成亲之事繁琐,但也不是那么难。
白日欢欢喜喜闹了一场,晚上就没那么好过了……
赵朔玉冷着脸不肯理金九,任她好话说尽也当作没听到。
自顾自卸净妆容换了身中衣,背对着她便不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