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赵朔玉适时道,“不用担心我,左右不过是未成形的,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安慰她……
金九忍住泪意,却忍不住抱紧他,将积攒多时的歉疚说出口:“阿玉,对不起。”
如若她早些想明白,不去管什么高低嫁娶,身份悬殊,表明心意让他等着自己退婚,他就不会饮下凤泉水,费尽心机将二人系在一处,糟践自己身体跟到此处。
现在躺在榻上,还要受这番痛苦,又看不见……
金九愧疚到恨不得他能给自己两刀,感他所感,痛他所痛。
“行了行了赶紧走。”澹兮算算时间,知道赵朔玉现在处于药效发作时期,可这人一声不吭,脸色却白得吓人。
同为男子,他怎么会不知道赵朔玉是怎么想的。
无非就是不想在自己心悦之人面前暴露不光彩的一面。
金九知道不能再留下,她拿出护身符塞入赵朔玉枕下,稳住哽咽的嗓音说:“我等会就过来,阿玉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“就流个两个月不到的孩子,你赶紧走吧。”澹兮故作轻松,扯起金九把人推出门外,“别在这妨碍我们。”
为了个赵朔玉,就差把御医请来。
现在屋内除了自己,其余三名医士皆是有经验的,还是她加价五倍从别人那抢来,给榻上之人保命用的。
为此,什么天山雪莲,千年老参万年药都给她从犄角旮旯里挖了出来,澹兮甚至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些。
他闻了闻草药气味,又去闻了闻那颗棕黑色的药丸,不禁咋舌。
好家伙,都是真货,就算已经走进阎王殿也能拉回来。
金家十年赚的钱都凝聚在这,化成药了。
从前替男子落胎,那些人扣扣搜搜不舍得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