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汤不等放凉就被要求与药气混着一起喝下。
强忍着反胃饮尽后便静待药效发作。
金九本意想陪着他,结果外头闹腾起来,说是她三舅要替金鳞讨公道。
昨夜金鳞在墙外窥视,被侍从发现阴阳怪气了一通,回去之后觉得没了面子,哭闹整夜,今日三舅一家好不容易寻了空过来。
放在平时,金九就出去周旋一通再回来。
偏偏是在今日。
随着院墙外声响越来越大。
屋内也开始有了动静。
金九坐在榻边,看着赵朔玉脸色苍白三分,整颗心都像丢入火中炙烤。
相握的手紧了又紧,他难受地下意识用力。
指尖泛白,陷入掌肉,模模糊糊中,眼前漆黑视线在这刻似朦胧透出光。
陷入黑暗太久,赵朔玉来不及感到欣喜,腹中便袭来剧痛。
一丝血腥气弥漫,氤氲暗色无声洇湿褥子。
他疼得吸气,又怕金九担心,轻声说:“阿瑜,太吵了,你去外边,让他们安静些。”
“好,你,你很疼吗?”金九不知道凤泉水使男子怀上又流掉是否与女子相同,这种未知让她觉得恐慌。
例子实在过少,还不如春宫图来的多,这让她怎么放心?
赵朔玉想回她不疼,脊骨处再次窜上刺痛,比被人当面捅一刀还疼,差点让他维持不住体面。
恰在此时,澹兮带着府内请的医师出现。
他端着金盒走近,嫌弃道:“你还在这占位子做什么?又不会医术,赶紧给我起开腾位置。你娘和你姐在外边跟你三舅一家吵嘴,你再不去场面可就无法收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