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金九,恨不得用钱把人的命砸回来。
既然这样……
不用白不用。
切了块药丸,澹兮马不停蹄将其与人参混合塞进赵朔玉口中,命令道:“含着,流完后再咽下去。”
沁凉苦药入口干涩,混着难以言喻的味道。
比巫药还要难吃,只是刚化成水,欠缺的精神气立时从腹中升起,头脑在这刻似破开混沌,变得清明。
连同他的眼睛,模糊间能看清大团忙碌人影。
赵朔玉急忙往外望去,熟悉的轮廓消失在黑漆木门后,直至连脚步声都越行越远。
他忽然想开口让她回来。
若是眼睛恢复,他希望第一眼看到的是她。
可金九已经走到院中,像柄银灰色飞剑站定在院外。
他们似是终于找到由头,为了阻止她得到家主之位,要拿这种小事与她发作。
金晟在也无用,他们根本不与她对话,甚至直接忽视。
金九左右看看,直接问:“金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