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怎么这处院子外有人守着,不给任何雄性进入。
“脊柱好不容易接起来,又移位了。”宁野替金九解释,确认药物都用上后,她便打算先离开,“听话,狐狸好不容易把你从阴曹地府拉回来,谨遵医嘱,别再妄动。”
阴曹地府?
金九不由想起自己昏睡时到过的花海,该不会就是那?
那座诡异古怪的冰雕人名字记不清楚,倒是还记得些犯下的罪行。
若自己哪日死了……
负心罪该去哪层地狱?
“想什么呢。”上官月衍打断金九持续发散的想象,催促道,“药上好了就过来,看看这匣子究竟有什么玄机。”
“噢……”金九捡了身麻衣穿上,系好腰带,被上官月衍扶着走到金匣前。她大致看了看,检查一番后发现了些微诡异的地方,“我工具呢?”
上官月衍忙道:“我让人给你搬过来,还要什么?”
“蓍草。”
宁野见她们忙碌,识趣离开屋内,刚踏出半步,耳朵动了动,听到隔壁院子响起闷闷的痛声,应是咬了帕子,听不大清。她看到狐狸从那边过来,朝自己摇了摇头。
意思是不给进?
她皱皱眉,朝屋里隐晦提醒:“怀瑜,你现在不能久坐,咳,有事没事出来散散心,听听外边的动静。”
里边二人都在盯着金匣,丝毫没听出宁野话里暗藏的意思。
随着杂役拿来大把金属工具后,更是将那点若有似无的动静掩盖彻底,若不是习武之人,根本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