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巴不得……”金九趴在床上,忍着背上抹药后火烧火燎的疼,下巴枕在软枕上,去折腾私印上的穗穗,“骂我混账……不是他说要到此为止……我遂他愿还不够,还想让我怎么避开他……”
宁野:“……”
算了,她还是闭嘴吧。
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,都在钻牛角尖,怎能说通?
等冷静下来再说。
宁野摇摇头,放下药膏,抬头恰好看到上官月衍捧着个金灿灿的大家伙,小心翼翼弯着腰路过窗边。
得,这又来个活祖宗。
修养期间无数次催着狐狸赶紧把人治好,她们要回沧衡城复命。
腹部伤口还未长好就忙里忙外,调动手下人开路,将消息封锁至仅有身边几人才知发生了什么,同时放出数十年前丢失的玉玺可能找到的消息,却半点不提赵朔玉。
死物易藏,活人难保。
远离权力中心,消息总会滞后。上官月衍也不敢直接把全部事情捅出去,连玉玺都只说了可能。
现在这个可能要金九验证。
上官月衍也不想催她,实在是……
“宫中来人了,我查验过,是帝君派来的,你赶紧拆开看看玉玺在不在里头。”
金九趴在床上无语看她。
上官月衍朝宁野打了声招呼,这才舍得分金九一个眼神。
这一看,上官月衍不由皱眉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