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野看她们已经划柴点灯,愈发着急,她可是知道澹兮有多看不顺眼宋十玉,从进门那刻就挂着恨不得将对方杀之而后快的忌恨神情。
隐约听说三人纠葛的宁野哪会坐视不理。巫蛊师可不像普通医师,他们手段五花八门,不会讲什么律法道德,想做便做了。何况世代在山中长大的人,爱得纯粹,恨也纯粹,宋十玉落在澹兮手里,哪会落着好?
“那个……怀瑜,要不出来走走吧,现在不走,等会走也行啊。”隔壁已经没声,这边忙得热火朝天,宁野干脆明示,“宋十玉在你病重时寸步不离,你今日若有空,多去看看他。他身边无人,脆弱时也会想要个依靠。”
言尽于此,再说下去就不大合适了。
总归这是她们三人之间的事。
不过,现在变成四人了。
上官月衍幽幽看向怔愣的金九,怨气冲天道:“那边还在等着我答复,你今日若不把它拆了看看到底有没有藏东西,我不放人的。”
听到她这样说,宁野摸摸鼻子,走出院外,和狐狸一起离开。
反正她已经提醒过了,接下来是金九她们的事。
屋内顿时只剩下二人。
金九仔细听了听外边动静,确认没有声音后暂且放下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拿了放在床头的石榴红发带,随意将半长不短的发挽起。
上官月衍退至一边,看金九利落点燃蓍草后将这捆草放入炭盆,她拿起包袱内的工具坐下,先是摸了摸金匣每寸衔接处,又将匣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这才开始动手拆卸。
这只是外人所看到的景象,实则这金匣不断在发出鸣叫,太过嘈杂,以至于金九根本听不清它在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