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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分离都不是他想要的选择,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煞孤星命格,才会把她克成这样。

宋十玉忘了星阑还在他身后看着,他双眼泛酸发烫,缓步走到窗边,将竹帘放下三寸,将晒到她脸上的多余日光遮挡。

狐狸说,她的魂刚从地府唤回,要多晒太阳,多睡觉,才能好得快。

她这人睡觉不太老实,总是踢被子,才这么会,裹满白布的手就不自觉从底下伸出。

他忍不住将她的手放回,就听到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喃喃:“宋十玉……十玉……”

已经在夜里哭了许多回的眼睛迅速湿润,几点晶莹砸落,打在女贞花上,犹如清晨未干的露水,浸湿她的发。

宋十玉趁自己心绪失控前迅速收回手,转身离去。

衣袖掠过的弧度,莫名有股决绝的味道。

大风拂过,半生烟雨,只落得满身寂寥。

星阑对诗文中的意境总是领会不到,只觉文绉绉的,在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时,喉间尝到了从未体会过的苦冷,那是比苦参还要令人舌头发麻的味道。她张了张嘴,灌进的风刺得肺都在疼。

“至于吗……”星阑自言自语,“明明放不下……”

米粒似的花随话音落下,瓣朵如雪,拉长的阴影随着日头西斜隐没于黑暗,直至影子完全融入黑夜。惊雷闪过,在夜里被雨打湿。

半梦半醒间,竹帘砸得窗户响个不停,似有雨丝灌入。

模模糊糊中睁开眼睛,又是好好的关着。

她无意识呢喃:“宋十玉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在她身边,传来回应。

屋外雷声阵阵,雨势渐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