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落满湿润,积蓄清泪。
翌日醒来时,只看到满地残花败叶。
仿佛昨日一切都是幻觉。
直至歇满三日,妖族的药膏总算让伤口长好,糊上了层厚厚血痂,新长出的嫩肉又疼又痒,她终于不用再去喝那些苦到想呕的药。
披衣起身,步履艰难来到院外。
她扶着石桌刚坐下,就看到不远处听到动静走来的宋十玉。
金九望向他,指尖有瞬间的收紧。
可再逃避下去,又有什么结果呢?
“我已将事情上报给帝君,她命你弄清宋十玉身份,还有……尽快取出玉玺。”上官说这话时欲言又止,“你知道,宋十玉若真是赵朔玉会有什么结果吧?你要想清楚啊。”
你要想清楚。
他可以是,也可以不是。
会金玉鸣的金九,可以直接主导整件事走向。
她要是自私点,就能将一见钟情的花魁郎君变为她的夫郎,把一切事情都将掩埋在尘土下,无人再追究。
可他半生飘零,受尽冷眼,堕入污泥无人怜惜,她怎么能这么做?
金九勉力挤出一抹笑,温声喊他名字:“十玉,你来啦。”
宋十玉与她对视的刹那,眼眶缓缓湿红。
他已经有预感,将会迎来怎样的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