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还是金九,送过去一根石榴红发带,尾部有火燎过的痕迹。
"她说她很喜欢这根发带,做活的时候不小心烧着了,问你能不能替她补补,若是补不了,可以买条新的给她吗。"金甲面无表情,将发带放在昨日做好的策论上递给他。
结果宋十玉把她策论搁置,倒是看起那无关紧要的发带。
金甲拳头都硬了,她真是看不惯这二人磨磨唧唧。金九要真喜欢他,就赶紧去退婚,把宋十玉纳进门。
那样的话……
她幸灾乐祸地想,金九家主之位也别想要了。
金家要脸面,绝对会以死相逼让她退婚。
她哥澹兮呢?性子本来就烈,一不小心吊死在金家门口也说不准。
金甲还在想着金九若纳宋十玉进门会如何鸡飞狗跳,在她对面的宋十玉正用指腹摩挲着发带。
石榴红色带尾有黑棕色蔓延,本以为是丝织物燃烧的颜色,仔细看去,还有血迹干涸的痕迹。他拿近几寸闻了闻,除去皂胰香和火燎的糊味,就剩他所熟悉的血腥气。
"她……受伤了吗?"宋十玉嗓音干涩,握着发带低声问。
他多日未与她见面,不知她近况,生怕看到她,被她哄了两句灌下迷魂汤,又巴巴地跑回去。
白昼风和时,克制着偶尔想她。
夜深人静时,睡梦中全是她。
直至今日,宋十玉才知想要彻底断开有多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