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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手中这根十文钱的红发带,他不愿看到它上面沾着她的血,只要想到她会受伤,他这颗心便控制不住坠落,仿佛泡在盐醋中腌渍的酸果子,酸得发苦。

他不太会照顾自己,她又何尝不是呢?

金甲看他蹙起眉头,眼中俱是心疼,忍住阴阳怪气的冲动,却仍是止不住发怪的语调:"这就心疼上了?都烧着发带哪能没事,燎了好大一块皮呢。"

宋十玉一惊,慌慌张张站起要走,金甲直接拦住他,讥讽道:"我说你是不是太嚣张了,我还在这呢。她没事,只是手臂被金块砸了下。做金工的匠人很少手上不带烫伤的,你现在心疼也没用,疤是留下了。"

“几天前的事?她有擦药吗?”他没有理会金甲话中带刺,略带急切地问。

“不知道,快到要出发的时间了。她成日呆在金工房赶工,今日倒是出来了,你要有兴趣就去看看她做出来的东西。”

金家从金九出宫那刻就开始造势。

从出金模能看出大致雏形,再到现在,铺子外的人每日都在增多。

只是她们大多时候在内院行动,并不知外头情况如何。

连宋十玉也未曾多加关注,他只关心账上的数字是否从赤字变黑字。

听到金九总算从金工房出来,宋十玉点头应好,转头却进了屋中,半天没见人出来。

金甲等的不耐烦,站在门口往里探,看到他竟在敷粉那刻差点没骂人。

连她哥都没这么精致过!

帝君登基后,这帮子男人怎的都如此在意起自己容貌?

她催了两句,宋十玉不说快些,只让她念策论给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