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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十年前六界并未像如今划分地如此清晰,更别提制定律法约束,四周不同族群正在争抢地盘时,沧衡城周围是最为稳定的。

能在此住下的人家大多家境富裕,结合宋十玉平日行为举动,还有说话方式,应是哪家没落的公子,不知为何进了金玉楼卖唱。

他总算肯与自己透露些许从前,结果是离开时留下的话。

金九更想叹气了,他在沧衡长大,在勾栏当过清倌,人多眼杂地方,瞅着人脸色过活。在外看着端庄冷淡,心思细腻柔和,又跟在自己身边,屡次碰到自己在查,自然而然能猜到。

可当时上官月衍刚走,她警惕心正强,撞上这出,下意识防备起来,又伤了他的心。

这可如何是好?

她没什么哄男人的经验,只知道怎么哄小倌。

给些财物就能看到他们笑得合不拢嘴,总不能对宋十玉也这样?

何况,他其实不缺钱。

罢了,忙完这阵再说吧。

思索间,时日过得飞快。

转眼间就已来到月底。

春日寒凉在二十四节气当中的雨水过后悄然消泯,潮湿温暖的气息从地底升起,迎面吹来的风逐渐干燥,她们需在惊蛰到来前上路。

金甲得知二人吵架后翻了个大白眼,每日城西金铺两地奔波,偶尔还要当她们的传话筒。

第一次,是金九买了些鲛珠粉给宋十玉,他没收,退回来了,什么话都不带。

第二次,仍是金九,送了他喜爱的糖水,让他不喝就倒掉,那是当地有名糖水铺子里的招牌,售价一两一碗,宋十玉到底没舍得浪费粮食,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