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没有见过这样……
她忍不住伸手摸他长发,炭火烘烤下,半湿不干的手感却异常柔软。
“金怀瑜……”宋十玉被她摸地松下僵直的脊背,愈发想要倚靠在她身上。
她的手指穿梭在他发间,从天灵盖顺到腰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温柔到宋十玉开始想,澹兮是不是也曾这样靠在她身上,被她温柔安抚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溢出一丝难以忽视的酸意。
可那又如何,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夫郎。
两家定亲,交换婚书。
就等金九回去后不日完婚。
“金怀瑜……”宋十玉再次唤她名字,话到嘴边却又放弃。
算了,自己这个出身还是不要去肖想这么多。
又不年轻了,做什么情情爱爱的春秋大梦?
“嗯,我在。”金九没有在意他未说完的话,只当他是酒后想找人亲近。
她又开始把玩他头发,顺带替他烘干。
炭盆里的金丝炭燃得正旺,烧得屋中暖融融。
时间已经很晚很晚,窗外夜空挂满星星,甲板上动静愈发小,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也在满堂喝彩中悄然落幕。
她们在小小的屋内静默无言。
金九十指翻飞,又给宋十玉编了两条小辫。
她看了看自己编的和他编的,疑惑想道,怎的自己金工那样好,编辫子的手艺却不如他?
不信邪的金九编了拆,拆了编,时间很快又过去半个时辰。
二人头发终于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