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忽略宋十玉是人。
正常人哪会受得住次次在快抵达顶峰时停下,就为等心率平复到正常?
“那……那你自己动?”金九心虚地亲了亲他细汗密布的额角,“抱歉,我怕你出事。”
宋十玉忍了忍,话到嘴边欲言又止。
他实在不好意思跟金九说按照原来那样就行,显得自己多放荡。
想矜持些,但对方把他的沉默当成同意。
缓开半寸不到,宋十玉心下发急,顾不得什么脸面规矩,扭身将金九压至边沿缠吻。
他索取得毫无章法,只知抱着她明示暗示,以各种方式告诉她,他需要她。没有她,宋十玉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喊一声我听听。”金九故意逗他。
感受到水温低了不少,再做下去怕他风寒,她搂紧他,顺手剥下那层覆在他身上的中衣。
微凉袭来,他成浆糊的脑子清明几分,知道金九是故意的,他不上当。
自己来就自己来,慢点而已。
想着,他搂住金九,转过身破罐子破摔,在她面前彻底放纵。
这倒是少见。
金九笑着回抱他亲吻,配合他取悦自己。
散落墨发垂落,她替他拂开,看他眼角眉梢皆沾染湿乎乎的欲色。
纤浓眼睫如打湿的翅膀,滚落无数晶莹剔透的残珠。
她双手不老实地继续挑开衣料,让红梅开得更加绚丽。
指尖带着凉意,顺着他墨发滚落的水珠,一起湮入水中。
梅枝颤动,被赏梅人拈住未开的红梅苞,她想折下它,却又觉折下后可惜。放入瓶中不过几日就枯萎,不如让它继续长在梅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