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十玉眼疾手快,急忙扶住快跌下马车的金九。
他有些生气,想要发作,主事人却已带着赵家护院离开。
"抱歉,连累你了。"宋十玉压低声音,眼角余光不由自主注意到她腰间露出的半块腰牌,虽然只露出一角,但他清楚看到了宫内标志性的纯金嵌黑银雕花。
帝君只做了十二枚出来,其中十枚给了她信任的人,个个都与赵家沾亲带故。
金九身上带的这一枚……
宋十玉不动声色将目光挪到她脸上。
不对劲。
她的神情不像是获罪出宫。
真是获罪出宫怎会去金玉楼找乐子?
又怎会行事如此高调张扬?
她真是金家的金匠女官?
宋十玉心中疑窦丛生,又不好直接问出。
“气死我了!”金九没注意到他的异常,甩开宋十玉的手,她从兜里拿出一只弹弓和一枚藏金珠,在金甲宋十玉来不及阻拦下,瞄准了主事人脑壳。
她动手那刻,几乎在同一时刻传来主事人的惨叫声。
金甲忙拍拍马屁股,驶至检验处。
验牌符、询问去处、盖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