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赦?她是获罪出宫?
宋十玉动作顿了顿,旋即镇定地拿出随身携带的铜镜对着脸揉捏起来。
"放肆,女子安敢在大街上大喝,来人,直接将她拉下去!"
"我看谁敢!"金九正要掏出那枚金银雕花牌,就听到车内响起一道柔和的声音。
"妹妹,出何事了?"
金家二人齐齐转头,就看到车帘被掀起,从里边探出一张陌生却温雅的面容。
宋十玉望着外方围来的护院,其中还有熟悉的主事人,他应是昨夜被赵公子殴打过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脂粉都遮不住。
"你……"金九刚要问你谁就被金甲推了下。
金甲很是伶俐接话,"大姑娘,他们要搜马车,九姑娘不给,怕你染风寒所以在这说了几句嘴。"
"噢……既如此……"宋十玉将车帘掀开些许,让他们瞧个清楚,适时地咳了两声。
护院们往里望去,里头空空荡荡,只有几个箱子和一个大包袱。
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主事人脸色阴沉地看金九:"宋十玉呢?"
金九瞥了眼车内女人的手背,明显是男人的手背。她来不及感到惊讶他竟藏有这手,立刻走过去用自己衣摆遮挡,她煞有其事道:"昨晚就跑了,卷着我的银子跑的。正好,你是他前东家,把他欠我的银子结一下,共两百两,这可是官家赏我的!"
"他会跑?"主事人怀疑地打量金九,实在看不出这女子有何特别,反倒让宋十玉跑了这件事变得愈发真实。
那狗东西连赵公子都看不上,来金玉楼死活不肯接客,偏偏一唱成名,看不上金九很正常。
他烦躁地应付金九的胡搅蛮缠,真恼了还推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