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流程走完,主事人这才缓过来,捂着满脑袋血骂骂咧咧要来寻仇。
金九站起回头挥挥手,露出了个得意的笑,随着马车离开沧衡城。
“胡婆婆说你小心眼还真是没说错,出门在外不知道低调些吗!”金甲翻着白眼,将地图丢到她手边,“这上边没巫蛊山,我不认得方向,你带路。”
“哎呀,没大没小。我可是你未来家主。”
“狗屁家主,你要是敢娶他,家主椅子你都摸不着。”
“都说了把他放在巫蛊山治病……”金九反应过来,掀开车帘去看他。
才过一会,宋十玉竟已恢复成原来模样,靠在箱子上闭目养神。
金九好奇看了他许久,看得他睁眼望过来这才问:“你刚刚脸怎么回事?”
“能是什么,易容术呗。”金甲瞥她,“你在宫里到底怎么生活的?怎么比胡婆婆说的还要没心没肺。”
“嘿嘿,我得帝君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金九忙刹住话头,清了清嗓子钻入马车。她刚刚注意到宋十玉扶住自己时隔着布料的滚烫,小声问,“你又烧了?”
“嗯,不过不是因为……”宋十玉下意识往车外金甲背影望去,换了个词,“金玉楼的药。我本就容易起烧,兴许今早吹风了吧。对了……”
他说着,把自己身上一袋金子递给金九:“这个给你,当作答谢你带我去巫蛊山,还有……昨夜的报酬。”
“不用这么多。才七八日路程,你怎么弄得和要走七年八年似的。”金九接过,挑挑拣拣,从里面挑出个冰透玛瑙,“这个就够了。咳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也没少占你便宜。”
宋十玉耳尖慢慢红透,当作没听到。
金九归还钱袋子后,不知在那琢磨什么,放空半天又问:“真是易容术?”
她怎么瞧着骨骼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