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将来龙去脉说得明白了。
原来是这当哥哥的,被授予了长矛,能跟到队长们到前头去,而这做弟弟的却不行。
因此才起了冲突。
听了一通话,弟弟忍不住给自己辩解,一边哭,一边擦着泪:“我只是想瞧瞧是什么模样的,没有偷。”
哥哥追声质问:“那我长矛去了哪儿?”
“和我没关系!”弟弟嚎叫。
哥哥怒: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也想跟去,才偷了我的矛。”
又吵了起来。
其余少年要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能控制住这二人,“你们别打了!”
在混乱中,崔霖早无心当和事佬了,面容彻底冷下,细看,那红彤彤的唇甚至在颤抖。
他咬住唇,毅然转身。
果然没有人来阻拦他,崔霖一路下了山,在山脚的马厩处,未寻到马。
他只好继续快速步行,一双眸子冷冽,且面有急色。
若他没有猜错,玄裳军势必要前进了。
林校尉、后山的小卒们、所有他在此处结识的人,都在忙活着此事。
他们将被拧成一股绳,又化作一把剑,直直刺向长安城。
崔霖急着冒汗,身上没带帕子,就卷起衣袍来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