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阳道:“你不说,本宫又如何能知晓?”
说着,她探出手,抚着驸马的脸蛋,想看他的眸子。
驸马果然转回了头来,却是瞪来狠狠一眼。
很不可爱。
信阳瞬间淡去了心头一点柔情,冷了脸色。
驸马见状,慌了神,可还强撑着一口气,只若无其事的,悄悄的,去瞥她几眼。
片刻后,驸马在她面上,未寻到一丝一缕想要和好的意味,彻底服软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您瞧瞧我。”
眼眶一旦发红,再想发狠,也无了威慑力,不过一只仍人搓圆的兔子。
信阳还是爱他唇红齿白的,要不然,当初也不会选他下嫁。
瞧他可怜可爱,面上又有了笑意,将他的手牵起,一边顺毛,一边认真地哄,“是谁惹得驸马爷不满了?让你本公主替你出气。”
“真的吗?”驸马眨着水汪汪的眼。
信阳点了点头。
驸马出身平凡,来往之客,也是不入流的世家子弟,这个主,她还是能做的。
“殿下……”驸马腻着嗓,又唉声叹气,“不就是……他嘛。”
“殿下您许久未去瞧他,他倒好,拿腔作调着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……实在可恨。”
驸马愈说愈快,小小的一张红唇,花瓣似的,开开合合,飞速掠过春与秋。
信阳像是没听清般,后知后觉,又问了一声:“……谁?”
驸马眸子一转,“能是谁?正是殿下您心头上的那位南生呗。”
第102章 新客(二)如今,他如愿了。
姜姮许久未想起南生了。
算算日子,在四五日的相遇后,便是长达四五百日的分离,又不是重要的人,也无惊心动魄的事发生,忘却才是常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