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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朱北谈起这个名字时,姜姮还是准确无误的,从记忆中,翻出了那片雪花。

南生是雪花似的人物。

长生殿的金光、华美,无法叫他融化。

他单单站在那儿,就叫人想到一片茫茫的雪地。

“好久不见?”姜姮扬起了一点笑,打着招呼。

南生缓慢抬起眼,又垂下眸,行着礼,与那群常出入长生殿的客并无二致,只他太美,脸蛋是美的,身姿也是美的,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就能叫人目不转睛。

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,就挪开,至他身前的一女半男,二位身上。

今日朱北同信阳一道出现了,你一言我一语,陪姜姮玩笑了半日,像是从未起过龃龉。

此时还在说话。

姜姮用袖掩着口,懒懒地打了一个哈切。

二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安静下来。

信阳习以为常地寻了一个借口,就要离开,可余光留在了南生身上。

明晃晃的一道。

姜姮垂着眸子,似是未听懂言外之意,也似是思量。

南生还是那副淡然模样,眉眼之间自含一股烟雨连绵时的惆怅,女子般的细腻,可不言不语,就如画中人,美则美矣,但无魂无魄。

总不能见一番算计落了空。

信阳又看向了朱北一眼,示意他说话。

朱北不言。

信阳略焦急,早就说定的事,这时可不能出岔子,眸子一转,她打算自己凑上前去说些好话。

却听姜姮出声了:“南生可愿留下陪我?”

她微微一笑,言语坦荡,几人的心皆稳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