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北还是明知故问:“何事?”
信阳是万万不肯在他面前露怯的,又恰好在这时候。
她刚说了断绝往来的话,怎肯腆着脸,再与朱北商讨?
“若是为小皇子聘新师一事,臣确知晓,。臣也是方知,殿下属意之人是青阳侯呢。”朱北轻描淡写道。
如一位寻常臣子般,又说了一句,“听闻青阳侯学识渊博,人品贵重,正是极好的人选。”
青阳侯?又不是真的皇室人。
信阳愤而甩袖,扬长而去。
小皇帝还未有子。
在这样情况下,即使这位小皇子无父无母,也无封王,可又有谁会忽视他呢?
就连姜姮都争着抢着,将他抱到长生殿养着。
信阳带着满心的不安,回到了公主府。
实话实说,这在长安城的公主府,是远不如在封地时的,小了许久,也旧了许久。
除此之外,就再无不好之处。
她不愿再灰溜溜地离开长安城。
可还有什么法子呢?
侍女急急忙忙来汇报,又语焉不详。
下一刻,一个很年轻貌美的少年,掀帘走入,两三步上前,倚在信阳身侧:“殿下……”
就唤了这样一声,他便没了下文。
信阳很无奈,却还是好声好气去哄了一句:“本宫的娇娇儿,怎么了?”
小驸马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扭过头去,是连侧脸都不叫她瞧,只露出一段纤细又洁白的脖颈在烛光下,有小巧的喉结随声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