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何意呢?”朱北轻轻巧巧反问。
信阳幽幽叹了一口气,“阿濬也是本宫弟弟,本宫不好袖手旁观。”
朱北还是笑,仿佛并未听出言外之意。
“阿濬……唉,当真是天妒英才。”信阳仰起头,又用指尖按了按眼角,同时叹息声不断,像是在艰难地藏着眼泪,
缓慢的平复了心绪,又连连叹气,她很遗憾道:“朱大人你的好意,本宫心领了。只这些物件太贵重,本宫的公主府又太小,实在留不住。”
朱北心平气和,只道了一声“好。”
丝毫没有撕破脸后面红耳赤的难堪样。
信阳真正高看了他一眼,只遗憾相识太晚,他已毫无用处。
信阳往前走,侍从撑开伞正准备跟上,她又停住了步子,立在柱边。
正有一宫女,恰好捧着匣子,从长生殿内走出。
信阳注意到她,拦下,问:“你是去哪儿?”
小宫女答:“是去给青阳侯送旨。”
信阳眉眼带上了一丝僵硬,撑着笑问:“什么旨意?”
小宫女笑:“自然是封赏的旨意。”
无缘无故,哪来的封或赏?
除非补缺。
说来恰巧,这宫中,是刚缺出了一个重要位置的。
小宫女:“殿下可还有其他事?若无事,奴先离去了。”
信阳点了头,身子还僵在原地。
一旁,朱北面色如旧,好似未注意到这一幕。
“你可知此事?”信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