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因姜姮更专心的缘故,她赢得了此局,是险胜一子。
“再来一局?”信阳试探,“前些日子,有人送了我一副暖玉所制的棋子,很是小巧漂亮,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日子里使,再恰当不过。”
“暖玉制的?”姜姮招来宫
女,将棋盘撤下。
信阳正打算献宝,见又有宫人捧着满桌的零碎物件走进。
“下棋只为消磨日子,小姑姑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姜姮冲她笑了笑,又垂下头,一手捧花一手拿着剪子,修修剪剪,弄着花卉。
信阳看她手上花枝一眼:“原来这桃花已经开了?”
姜姮:“噢……算算日子,也该开了。”
这心思,全然不在花草上,
信阳想来想去,还是没有将吹捧的话语说出口,一方面是觉得她不爱听这些,另一方面,是还没找到恰当的距离。
被她疏远,自然就再也寻不到好处。
可若与她太亲近……
信阳前前后后,林林总总,在长生殿住了十几日。
从未提前那个人的名字。
今日姜姮兴致不高,大有要一个人侍弄花草到天荒地老的势头。
信阳没敢再多留,随便寻了一个借口,就离开了长生殿。
等在殿外的数人,还未离去。
站在最前头的一人,正是朱北。
信阳停下脚步,“呦”了一声,问:“朱大人是何时惹恼了本宫这位乖侄女?。”
又道,“这天还刮着冷风,朱大人小心着凉。”
朱北抬起眼:“自然是小人做错了事,才叫殿下动了气,至于这寒风……”他笑了笑,很陈恳的模样,“若舍了小人这卑贱之躯,能叫殿下欢心些,也不算白活一遭。”
信阳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,看向了他身边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