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话,何须说得明明白白呢?”笑,“我待他的心意,不胜于你千百倍?你不害他,我更不会负他。”
纪含笑安静了许久,出口问道:“如今的你,可算是心满意足了?”
姜姮眨了眨漂亮的眼睛:“自然……算是。”
又解释般补充:“你既猜的到那件事,自然能听到别的风声雨声,也该知晓,如今的我,是如何的我。”
风光无限无需说,更有身后留名事。
大周以来,还从未有一位女子,能如她一般称心如意地活。
“那位辛家少主呢?”纪含笑下一声,却是问起来辛之聿。
许久没有人敢当着姜姮的面,直接提起他来了。
哪怕近日,经常能听见玄裳军的事迹。
但每个人,或知情,或不知情,在提起他时,都只会似是而非地道,或语焉不详地骂他是那个大逆不道的反贼。
姜姮抿了抿嘴角:“如今,本宫是疑心你,从未离开长安城了。”
否则,她怎会对这天下事都了如指掌?
“我沿路而来,天下百姓都在议论此事,不难猜。”纪含笑花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姜姮嗤笑一声,眸中几分不以为然:“你也觉得,他会‘大有所为’?”
“不会。”纪含笑的这个答案,是斩钉截铁的话,也又思索很久的,“或许一人可敌四手,但难敌千军万马。”
“所谓玄裳军,不过一些农人换了衣,并掀不起太高的浪。”
“你如此笃定?”姜姮有些意外,这半月以来,她首次听到如此言论。
那群养尊处优的大臣和宗亲一听这突然冒头的起义军,都被吓破了胆,还以为天要掉下来了,都在劝她派大军,以平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