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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太好,人人都爱她。

他又不够好,不能叫她的目光,只为他停留。

封老将军也曾见过姜姮,虽也佩服她的城府和手腕,可怎么想,都不觉姜姮能和这声“好”搭上边。

听辛之聿这样诚心诚意地回答,他只能沉默,同时却也明白,辛之聿所做的一切,究竟是为何事。

“阿砚,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定北。”封老将军道。

定北,是辛之聿父亲,辛元帅的字。

“所以呢?”辛之聿不为所动。

“我可以死。”他颓丧着脑袋,几缕花白的发落在锈迹斑斑的盔甲上。

“这条命,是我欠你父亲的,他曾救过我一命。”

这句话,没有夸大其词。

那时他还年轻,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,差点惹出了事,若无辛帅相劝,他早已误入歧途。

但他不是来追思往事的,那位有恩于他的辛帅,早已成了一捧黄土,被洒落在不知名土地上。

而眼前这位,辛帅的独子还活着,活成了匪寇,活成了天地不容的模样。

本不该如此。

但是——

“可你万万不该起兵,做这谋逆,危害天下之举。”封老将军掷地有声,当他得知江横便是辛之聿后,就不能再把玄裳军视作,在这北疆土地上偶尔出现,烦人的,却最终会被遗忘的阵痛了。

“停止吧,我与你有半师之谊,芸娘死后,我并未再娶,也无子嗣,若你愿意,便做我的嗣子。我百年之后,所有的一切,也都会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