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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北神色自若:“韩王欲图谋反,勾结了韩地不少人,听闻,另有几位诸侯王也已响应,朝中更有几位大臣参与其中,是准备通风报信。”

“那些探子都是潜伏许久的,幸而他们禀报得及时,要不然,是大祸临头呢。”

“韩王?”

“正是他。”

对于朱北所言,她将信将疑,可谋逆这样的大事上,他是不敢撒谎胡诌的。

姜姮想起了一张很是慈祥的面庞,此人是先帝庶兄,平日爱游山玩水,也爱品茗作诗,并不像一个有野心有手腕的。
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可若无新令,他们会有今日之举吗?

姜姮轻拧着眉,隐约明白了姜钺的异常,相比看不见摸不着的威吓,显然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威胁,更能叫人下定决心。

朱北又道:“不过还请殿下放心,想来此时,齐王一行人已被拿下,其同党,也尽数伏诛。”

姜姮平淡问:“为何将此事告知本宫?”

不同于姜钺对长生殿的渗透和了如指掌,她对崇德殿内的风吹草动,却是知之甚少——姜钺无心也无这个本事,去做这些四处防人的事。

是先帝。

自先帝起,不止崇德殿一处,这两宫也成了铁板一块,除了帝王一人之外,其余人皆为臣、为奴,更别说与帝王争权。

就如今日齐王一事,若姜钺有心遮掩皇室丑闻,恐怕她就要被瞒得严严实实,直到此事彻底平定。

“因为是殿下您。”朱北轻声,“小人是忠于殿下的。”

姜姮止住步伐,仔细看他。

朱北微微一笑:“殿下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