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姜姮正要明日复明日,转念,又笑着,“你先前也是如此说,我可不会被你再轻易哄了。”
姜濬不知,自己在何时也说过这些话,但为何要解释、争辩呢?
“是我不好,请留我一扇小门,日日负荆请罪吧。”
他轻轻一笑,端的是风流倜傥,宛若仙人降世,叫四周本就是一心二用的小宫人们,更是看直了眼。
姜姮不悦的扫了一眼过去,她们又伶伶俐俐做起了手上的活,仿佛个个都成了瞎子、聋子,看不见美人,也听不见仙籁。
姜姮收回视线,又道:“这次,你说好了‘日日’,可别悔改。”
她的确是太纵容这群小宫女的,养得她们人人都有几分胆大。
当下,便有人暗戳戳挤着身边伙伴,望着他们,窃窃笑着。
姜姮也不是害臊,只是不喜欢姜濬被人看着,可若是把他的脸遮起来,自己也没法子盯着他瞧,只好将这个念头作罢。
姜濬但笑不语。
他离开了长生殿,由宫人引着路,从南门处出宫。
月明星稀中,那小太监腿止不住发颤,姜濬询问一声,得知他肚子不舒服,便主动放他离开。
“这条路,我走了许久的,早已熟悉,你且去吧。若还难受,可去寻一些草药来。”
他当下报出了几味草药的名目,还各自讲了几个易分辨的特征。
宫人在宫中,哪能请得动太医署的大人们?平时若病了伤了,要么生生熬过去,要么就随处抓点草药,不管有没有用,吃了便算和阎王抢命了。
这几味草药是寻常物,也是救命药,这小太监连连磕头,恨不得当场为他出生入死。
姜濬微微侧开身,无意做他人的再生父母,更无心玩弄他人的生死。
方才一言,只是顺手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