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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手皇子的启蒙和教学,无非就是换了个途径,踏入这朝廷纷争。

更何况,阿稚身份本就特殊。

姜姮正想再说些什么,劝他、哄他应下这苦差事。

理由还未想到,姜濬先出声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姜姮意外,撑起上半身,扑闪着眼,直直看他。

姜濬笑,“怎么了?只求他不要学了你的淘气。”

姜姮摇了摇头,甚至忘记为自己辩解,继续看他,是想听个真心话。

真心话?

姜濬垂下头,轻轻抿着唇,目光清润又坦然,“我想常常陪你,总该名正言顺些。”

姜姮怔了许久,双手一时不知该放在何处了,又觉得今日忘点“引梦”,实在不该。

想来想去,最后,只微微一笑。

姜濬守规矩,哪怕如今诸侯王身份之外,又多了皇子师的身份,也还是守着宫中规矩。

他这样的外人,若无皇帝的旨意,是不能留在未央宫过夜的,哪怕姜姮以昭华长公主的身份下旨,也是如此。

姜姮对他的“墨守成规”颇有微词,但考虑到,最初时便放纵了他,再出尔反尔,不是好事。

只好哑巴吃黄连,苦着一张脸,将他送到了长生殿外。

姜姮问:“明日可否来见我?”

姜濬笑答:“自然。”

姜姮追问:“后日呢?”

“也是如此。”姜濬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