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他,不轻不重拍着他的脸蛋,“还望你记得今日所言。”
朱北扬起头,笑得像只犬。
忠心耿耿,对主人有用的犬。
崇德殿内,宫人都散去,只留朱北回禀。
姜钺磨着红玉发簪,细碎的粉末都堆在了指上,除了方才的一眼后,就未再抬眼看向朱北。
“阿姐如何了?”
朱北貌恭言敬:“小人已同殿下解释,想来殿下,也能明白陛下您的苦心。”
“你是如何解释的?阿姐为何会信你?”
姜钺冷笑一声,是半信半疑。
朱北也半真半假地说着。
姜钺蹙眉:“只是如此?”
朱北笑:“公主殿下是通情达理的,只要明白了陛下的不得已,自然会理解陛下的难处。”
又道,“不过,在下人微言轻,即使说再多,公主殿下未必就能都听进去。若陛下有心,不如等此事过去,再与殿下亲近一二?”
“自然,此事何须你提醒?”
姜钺略不耐地答,他虽未全信了朱北所言,但因事关姜姮,也只能不管不顾起来,当即站起身来,想赶去长生殿,去亲眼瞧瞧姜姮,看她是否真消了气。
不料,朱北又扑上来,拦住他:“陛下莫要着急。”
姜钺睨他一眼。
朱北急急忙忙解释:“眼下公主刚歇下不久,况且,新令仍在风口浪尖上,人人瞩目,想来殿下,仍不得不做出几分姿态,以平息宫内宫外的风言风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