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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驸马爷当真倜傥,当真是难得才俊。”

姜姮颇为厌烦了睨了他一眼。

却清楚,这小宫人说的是实话。

长辈离世只能将议婚一事推迟,却不能改变已定下的婚约。

姜濬、阿蛮等人是前者,而姜姮是后者。

按照先前所说,再大半年,她就该成为殷家妇了。

算了算时日,姜姮发现,自己虽是抗拒着,但对这桩婚事的琐碎细节,还是记住了不少。

不远处,殷凌消失在宫墙处,他向一旁带路的太监礼貌点首,又安静地等在殿外,身姿挺拔。

姜姮清楚,他不是惺惺作态。

同样出身名门望族,殷凌更有一位皇后姑姑疼爱。

作为长安城中数一数二的公子哥,他却不像那些富贵废物一般,整日走马章台,姜姮也从未听闻他沾惹什么恶习,惹出过什么祸事。

相反,他算得上洁身自好,也算得上年少有为,说一声青年才俊,不算夸大其词。

否则皇帝不会在长安城无数的好男儿中,独独钦点他为驸马。

很快,殷凌等的人,也出现在了殿外——是孙炜。

孙玮未被革职,皇帝顾念旧情,让他以残疾之身,继续占据了郎中令以一职,实际上却早已不怎么管事了,甚至有人将他当做了挡路的臭石头。

人人都知道,这个乍富贵的男儿,不知怎么惹怒了姜姮,被伤了身子,也没了好气运,往后余生都只能苟延残喘着。

但说到底,孙玮还是郎中令,还是殷家的女婿,殷凌要叫他一声“姐夫”。

二人今日是受殷皇后之请,一同入宫。

他们交谈了几句,先后走入朝阳殿中。

姜姮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