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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一对极其亲密的兄妹般。

姜姮冷眼旁观着,没有附和,懒得搭腔。

片刻过后,皇帝挥了挥手,表示要去歇息,让姜姮尽地主之谊,将这位小姑姑送出宫门。

姜姮应道,又与纪含笑双双跪安,二人一道离开崇德殿。

二人走了一段路,停在了宫道上。

姜姮掀起眼,嘴角一扬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,声音却是冷淡的,她问:“纪含笑,你是存心与我作对吗?”

“何出此言。”纪含笑平静。

姜恒蹙眉,像是无辜极了:“你该清楚,老娘娘本来就活不久,她的死,和我无关。”

在冷冰冰的权利争斗中讲温情,本就是极其荒谬的事。

“我知道。”纪含笑面不改色。

“就是嘛,如果说,是因为老娘娘骤然离世,你就记恨上了我,我才不信呢。”姜姮接着问,“所以,你为何要与我作对。”

纪含笑抬起眼,直直注视她。

姜姮收敛了笑意,眸光冷淡。

距离纪太后离世,已过去了八日。

八日不长不短,足以让天下人都知道丧讯,也能够削减皇帝对纪太后暴毙突然的疑心,此时再由人提出,让姜濬回长安城守孝一事,正是名正言顺,合情合理。

但纪含笑却提出了离去,说是去邙山脚下为孝文太后守墓。

邙山离长安城近百里,虽与真正的荒郊野岭相去甚远,但地偏人稀,绝对算不上一个好去处。

守墓祭灵更是一件苦差事,整日早起,跪地诵经。

纪含笑此言一出,天下谁人不识君,皆称她至孝。

姜濬若是要“孝顺”要缅怀先母,也只能跟着纪含笑行事,学她的做派。